只是想,宿舍窗外那木棉怎麼老惹得人感傷呢?
總覺得那光禿禿的身子,承載的不只是天地間不住轉
動的四季,那花開花落間、那新綠抽長間,其實是不
是也就代表了幽幽的命運,只是那讓自個怎麼也料想
不到的──。
記得,記得那火車奔馳在山海天地間的轉換畫面綠綠
的是山的新色、藍藍的是海的默語,而背上背著那沉
甸甸的背包卻是我一切始於新的所有。我自始至終都
願意相信,所謂冥冥中的註定,而一切的情感、一切
的往事,都讓小小的一顆心寧願記憶所有。
是太年少吧,那第一次從眼前逝去的生命竟讓我感傷
了無數個之後回憶起的片刻。一直都是那份感覺。那
刺的驕陽和著藥水雜陳的空氣中浮游的隱隱哭泣聲,
曾經有那麼一刻突然強烈的感到抓不住自己的命運。
只是麻木總愛伴隨經歷,什麼時後起,也開始學會了
淡然釋之。但在許多更迭的麻木�堙A心頭總會在某些
屬於刺烈烈的陽光下,有著那麼一絲動容的牽扯。
如果說,年少的生命定要留下些什麼不可抹滅的,那
麼也許在我的記載裡早已不堪負荷。不是沒有想過踅
回,卻也花費了這麼長長遠遠的付出,然後在另一轉
折處回頭一瞥,才驚然明白,生命是註定了的。
在寂靜的午后,望呆了的神情,腦子裡那張好純的臉
孔是好久以前的事了。我想,我得好好把握最後一次
能見著學校木棉花的機會了。始終相信那大而奇異的
鮮黃,是心底曾經最深的感動。
八十三年五月,後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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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的雨帶不走心底的愁
把心情寫成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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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天晴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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